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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三日月进本丸(借梗→《红楼梦》,鹤烦出没注意w)

笑哭我的妈啊哈哈哈哈Izumi哈哈哈哈

鶴丸厨:

且说三日月自那日离了厚樫山,便有本丸的兵马在山脚下久候了。这三日月常听得运营说过,新婶婶家与别家不同。他近日所见的这几个四花太刀,刀装配马,已是不凡了,何况他是个五花。


 


行了半日,忽见街北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门前列坐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本丸”两个大字。三日月想道:这必是审神者的大本营了。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假山樱木池水,挂着各色绘马、锦鲤等吉祥物。台矶之上,坐着几个穿制服的正太,一见他们来了,便忙都笑迎上来,说:“刚才婶婶还念呢,可巧就来了。”于是三四人争着打起帘笼,一面听得人回话:“爷爷到了。”


 


三日月方进入房时,只见两把刀拥着一位妙龄少女迎上来,三日月便知是他新婶婶。方欲拜见时,早被婶婶一把搂入怀中,心肝儿肉叫着大哭起来。当下地下侍立之人,无不掩面涕泣,三日月也哭个不住。一时众人慢慢解劝住了,三日月见拜见了婶婶。此即本丸之审神者也。当下婶婶一一指与三日月:“这是太郎太刀,这是小狐丸;这是堀川国广的媳妇和泉守兼定。”三日月一一拜见过。婶婶又说:“请刀男们来。今日稀客才来,可以不必远征去了。”众人答应了一声,便去了两个。


不一时,只见三个打刀并五六个短刀,簇拥着三位黑底四花来了。第一个制服披风,合中身材,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第二个高挑身材,长发曳地,俊眼修眉,气质脱俗,却是满脸的不高兴。第三个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其刀装护甲,三人皆是一样的金蛋。三日月忙起身迎上来见礼,互相厮认过,大家归了坐。打刀们斟上茶来。不过说些婶婶如何攒资源,如何锻刀,如何发发都是130。不免婶婶又伤感起来,因说:“我这些部下,所缺者独爷爷你,天天在厚樫山徘徊流连,连面也不能一见,今见了你,我怎不伤心!”说着,搂了三日月在怀,又呜咽起来。众人忙都宽慰解释,方略略止住。


 


一语未了,只听后院中有人笑声,说:“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三日月纳罕道:“这些人个个皆敛声屏气,恭肃严整如此,这来者系谁,这样放诞无礼?”心下想时,只见一群二花围拥着一个人从后房门进来。这个人打扮与众刀男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镂金丸玉双排簪,绾着五彩团花垂发髻;颈上挂着个白瓷酒坛子;身上穿着紫金底白花朱红掐牙袍,腰束暗金樱花流云纹绑带;足蹬正红系带厚底屐。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丹唇微启。三日月连忙起身接见。婶婶笑道:“你不认得他。他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一个花魁酒坛子,你只叫他‘大姐头’就是了。”三日月正不知以何称呼,只见众弟兄都忙告诉他道:“这是次郎。”三日月虽不识,也曾听见运营说过,太郎太刀同宗同族的亲弟弟,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胚子,自幼假充女儿教养的,学名次郎太刀。三日月忙陪笑见礼,以“二妹”呼之。这次郎携着三日月的手,上下细细打量了一回,仍送至婶婶身边坐下,因笑道:“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刀剑,我今儿才算见了!况且这通身的气派,竟不像三条师匠家的老头子,竟是个帅气的爷爷,怨不得婶婶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


 


说话时,已摆了茶果上来。次郎亲为捧茶捧果。又见烛台切问他:“小判放过了不曾?”次郎道:“小判已放完了。才刚带着人到刀装铺子锻精锐兵,锻了这半日,也并没有出昨日说的那样的,想是麻麻记错了?”道:“有没有,什么要紧。”因又说道:“该随手锻出两个金蛋蛋来给你这爷爷去吃的,等晚上想着叫人再去锻罢,可别忘了。”次郎道:“这倒是我先料着了,知道爷爷不过这两日到的,我已预备下了,等麻麻回去过了目好送来。”烛台切一笑,点头不语。


 


茶未吃了,只见一个怀抱虎崽子的短刀走来笑说道:“婶婶说,请爷爷到那边坐罢。”烛台切因说:“你石切粑粑今日祭祀去了,再见罢。只是有一句话嘱咐你:你几个队友倒都极好,以后一起出阵演练远征,或是偶一顽笑,都有尽让的。但我不放心的最是一件:本丸有一个孽根祸胎,是家里的‘混世魔王’,今日山上捉蝴蝶去了,尚未回来,晚间你看见便知了。你只以后不要睬他,这些小辈都不敢沾惹他的。”


三日月亦常听得运营说过,师匠弟子家的有个表弟,顽劣异常,最喜在本丸恶作剧;婶婶又极溺爱,无人敢管。今见烛台切如此说,便知说的是这表弟了。因陪笑道:“烛台麻麻说的,可是挂着金链子所生的这位弟弟?在山里时亦曾听见条子常说,这位弟弟比我小几十岁,小名就唤鹤丸,虽极憨顽,说在队友情中极好的。况我来了,自然只和太刀们同处,岂得去沾惹之理?”烛台切笑道:“你不知道原故:他与别人不同,自锻出来因婶婶疼爱,原系同四花们一处娇养惯了的。若太刀们有日不理他,他倒还安静些,纵然他没趣,不过出了二门,背地里拿着他两个小短刀出气,咕唧一会子就完了。若这一日太刀们和他多说一句话,他心里一乐,便生出多少事来。所以嘱咐你别睬他。他嘴里一时甜言蜜语,一时有天无日,一时又疯疯傻傻,只休信他。”


 


一语未了,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响,乱酱进来笑道:“姥爷来了!”三日月心中正疑惑着:“这个鹤丸,不知是怎生个惫懒人物,懵懂顽童?”心中想着,忽见短刀话未报完,已进来了一位年轻的老爷:颈间戴着金丝细纽注连绳,肩上挂着碎金连结兵库锁;穿一件白色墨蓝襟伊贺袴长袍,绑着黑灰系带十字结,外罩纯白帽兜薄羽织;登着金丝青缎高筒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雪染,眉如墨画,面如敷粉,目若琥珀。三日月一见,便吃一大惊,心下想道:“好生奇怪,倒像在那里见过一般,何等眼熟到如此!”


 


鹤丸早已看见多了一个老爷子,便料定是三日月宗近,忙来作揖。厮见毕归坐,细看形容,与众各别:两弯似蹙非蹙嫦娥眉,一双似笑非笑新月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凛然生风。鹤丸看罢,因笑道:“这个老头子我曾见过的。”婶婶笑道:“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他?”鹤丸笑道:“虽然未曾见过他,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婶婶笑道:“更好,更好,若如此,更相和睦了。”鹤丸便走近三日月身边坐下,又细细打量一番,因问:“爷爷可曾出战?”三日月道:“不曾出战,只出了一回鞘,便是在足利将军手上。”又问三日月:“可也有链子没有?”众人不解其语,三日月便忖度着因他有链子,故问我有也无,因答道:“我没有那个。想来那兵库锁是一件罕物,岂能刀刀有的。”鹤丸听了,登时发作起痴狂病来,摘下那链子就狠命摔去,骂道:“什么罕物,连人之高低不择,还说‘通灵’不‘通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吓的众人一拥争去拾链子。婶婶急的搂了鹤丸道:“祖宗!你生气,要打骂人容易,何苦摔那金链子!”鹤丸满面泪痕泣道:“家里四花三花都没有,单我有,我说没趣;如今来了这么一个神仙似的爷爷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婶婶忙哄他道:“爷爷原有这个来的,因三条师匠去世时,舍不得爷爷,无法处,遂将他的链子带了去了:一则全殉葬之礼,尽了爷爷孝心;二则你师匠之灵,亦可权作见了亲儿子之意。因此他只说没有这个,不便自己夸张之意。你如今怎比得他?还不好生慎重带上,仔细Izumi太太知道了。”说着,便向打刀手中接来,亲与他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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