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 Hello,ここにいるよ。

标题是什么,可以吃吗——by卢西安诺·王

兔兔歪你!!!可爱可爱最可爱w

Aurora:

※祝姥爷@赤垣之下生刺栗 生快ww


※好久之前就开始脑洞的舔毛梗,暂且算个番外,哨向正文……还没坑呢……只是更的比较慢orz


※西皮是喵砸和二狗,两位铲屎官打了个酱油,so还是勉强给打了一个好茶的TAG,仁者见仁哈,就让我私心一下吧么么哒


 


 


 


 


 


沃夫卡是被一阵“叽叽”的细微叫声吵醒的,显然其中并没有带有那些值得警惕的意味,这也就表示这些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信号,因而尽职尽责的好哨兵只是在前爪上蹭了蹭自己的下巴,然后才带着些初醒的懒散朝着发声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一只灰扑扑的幼鸟,在经由半掩的木质窗板透进屋内的一小束阳光里打着滚,直到沃夫卡瞧见了阴影里探出的那只漆黑色的爪子为止,它还真以为这小家伙是在自娱自乐——但很可惜,被娱乐到的应该只有欺负得这只小家伙满肚子抱怨于是只能发出尖叫来抗议的罪魁祸首,那只躲在阴影里仍然一脸淡定的黑猫,卢西安诺。


沃夫卡甩了甩尾巴稍稍支起了些下巴,黑猫却老样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心情良好的伸着自己金贵的爪子,推搡着那小小只灰扑扑的幼鸟转向了它的方向,那小东西似乎是才注意到身后还趴着一只巨狼的存在,倒像是就要炸了毛一样又尖叫了一声。


沃夫卡真真让这小家伙的嗓门吓了一跳,难得的瞪着一对苍蓝色的眼睛有点发愣——乖乖,个头不大嗓门可不小,真是青春年少有活力啊。阴影里的黑猫眯了眯一双黄金瞳,气场一贯高贵冷艳——说的像你有多老似的,那么爱当长辈,那这毛球给你。


接着眼神一瞟爪子一推,那灰扑扑的小毛球就直接扑棱到了沃夫卡的爪子边上,灰黑色的森林狼条件反射一样缩回了爪子又抬起了脖子还收回了犬齿,觉得那一瞬间差点都把毛吓白了——喔,好歹也是你的后辈,能不能温柔点,嘿小家伙,妈妈在那边,别啄我,我是爸爸。然后它就听见面前的黑猫极不满的发出了一阵压在喉咙里的呼噜声——你再说一遍?


沃夫卡仗着抬起的上身遮挡着又小幅度的摇了摇尾巴,还稍稍的支起了耳朵和前爪,灰扑扑的小毛团也许是让它的动作吓到了,趔趄着后退了几步,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翻了过去,这倒是它始料未及的——呃,没摔坏吧,那小东西?


黑成了夜色的猫咪也看不出什么脸色,可到底是顶着它一对写满无辜又有恃无恐的眼睛败下阵来,妥协的迈着步子走出了阴影的边缘,抬起了爪子扶了扶还在打转的幼鸟,一身夜色的毛皮在阳光下被打上了一层相当漂亮的金边,简直如同一匹绣着金线的墨色锦缎。


灰黑色的森林狼满足的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可还没等它放下下巴,黑色的猫咪就抖了抖尾巴朝着它窜了过来。沃夫卡侧了侧脖子仰起下巴避过卢西横冲直撞过来的小脑袋,猫咪也没含糊,一头撞进了森林狼厚实的皮毛里,恶狠狠的举起爪子就挠了几把。


猫咪收敛起尖爪的肉垫实在是没什么重量,显然连瘙痒都算不上,沃夫卡瞟了一眼踉踉跄跄跑到阳光下继续没心没肺着撒欢的幼鸟,结结实实的放下了下巴又卧回了地面上——当然的,隔在它的下巴和地板之间还有只猫,直接被压扁成了一张猫饼。


瞬间炸毛的猫咪的嗓门比起刚那只小不点点也毫不逊色,不过沃夫卡早就有了一套自己的应对方法——压了压耳尖随意的朝脑后背了背,然后全无收敛的继续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了被它压制在前爪上的猫咪背上,还相当无赖的蹭了蹭,在得到了猫咪几乎快变调的一声尖叫回应之后干脆歪了歪脖子侧着身子就躺了下去,一头把体型娇小的黑猫枕在了脖颈下边。


沃夫卡觉得卢西可能真的是一身毛都要炸了,毛乎乎的猫咪此时给它的感觉并不如往日一样冷清又顺滑,拖着被它压在脖颈下的两条后腿挣扎了好半天,毫无章法且一点风度都没有,简直就是气急败坏了老半天,才把自己从它的脖子爪子以及暖烘烘的毛皮里拱出来。


脖颈下面突然空落落的缺了一块,大只的森林狼不习惯的蹭着地板挪了挪脑袋,然马上就扑过来了一只猫球糊了它一脸——依然乖巧的收敛着肉垫里的尖爪,却十分不安分且更不甘心的磨着小小的尖牙啃着它的耳尖,在喉咙深处发出一会呼噜一会喵呜的声音。


沃夫卡稍稍抬了抬脑袋,隔壁两位主人的房间里似乎又闹腾起了什么熟悉的声音,不过它并没打算背这个锅,正了正侧躺的姿势,吻尖上还挂着一只猫饼就又把下巴放到了前爪上靠好,又像是恶趣味爆发一样仰着脑袋甩了甩头,抬着爪子就挠了卢西的尾巴尖一把。


扒在沃夫卡脑袋上的黑猫显然是被森林狼与其主人一样既无赖又巍然不动的气势惹恼了,蹬着后腿一爪子踩进了沃夫卡的嘴角,连踢带爬就把整只猫都糊在了沃夫卡的脸上,还示威一样在森林狼的吻尖上刨了刨后腿——噫,你口水都沾大爷爪子上了。


如果沃夫卡也能像它家主子那样熟练且自如的翻白眼的话,它想它现在的表情大概翻译过来就是,它真想直接把这只挂在它脸上,一边嫌弃它还在一边折腾它的小东西一口吞了——可是它当然不能,而且也不是真的想。


所以大只的森林狼眨了眨一对看似相当无辜的蓝眼睛,然后一爪子就把还在蹬鼻子上脸的黑猫从它的眼前撸了下来,又伸了另一只爪子一把按在了黑猫的腰间,两只爪子一并扣住了还在张牙舞爪着喵嗷直叫的小东西,张嘴就舔了一口。


黑猫显然是让它一下子直接舔懵逼了,老半天了才想起喵嗷又一嗓子嚎叫起来——你你你你你你你个流氓你你你舔老子是几个意思你你你你你不要脸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几乎同时响起的其实还有隔壁两位主人大清早一贯的噼里啪啦嘁哩喀喳,不过这锅我必然是不背的,满眼纯良的森林狼眯了眯眼睛,收了收爪子按住了又炸成了一团毛球的猫咪,接着才懒洋洋的又一次把下巴搁在了黑猫毛茸茸的小脑袋上——天气可好,再睡一会,别闹别闹,都是一家人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谁用你负责啊你起开——黑猫炸毛炸的尾巴都要僵直了,奈何被按在一对爪子中间不说,又被压了一脑袋的毫不讲理,体型差距太大只好吭吭唧唧自认倒霉并施以怀柔——哎呀我说你先起来行不行啊我说……你你你你这只大狼狗你快压死老子了!


如此这般居然半天这只大狼狗也没个动静,被压得马上就又变成一张猫饼的黑猫也是无语泄气,只好活动着自己的四肢身体在沃夫卡的压制下给自己挪了个相对舒服一点的姿势。


虽说念叨着等你醒了老子再跟你算账,可奈何阳光太暖。被身后的毛皮拥着又实在是太安逸,所以小不点的黑猫被拢在怀里竟也昏昏欲睡了,完全没意识到身后连毛色都暖暖的开始变浅的森林狼抬了抬下巴,瞧着它扭成一团睡得安逸的样子,眯了眯眼睛就又舔了一口。


不过森林狼很快就又躺了下去,还贴心的团住了毛乎乎的黑猫,掩好了猫咪同样一对毛乎乎还镶着金边的耳尖,细心地隔绝了隔壁两位主人一大早的惯例式早安。


 


——“亚瑟柯克兰你能不能管管你家哈士奇!再舔我家——等等!谁让你——你你你滚开你他妈属狗的吗谁让你舔我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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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赤垣之下生刺栗沈空空 转载了此文字
    兔兔歪你!!!可爱可爱最可爱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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